味不明道:“我以为花大夫第一句话会问问在下的病情。”花满楼顿了顿:“我以为,原公子能有精力关心关外的势力,想来病情早已无碍了。”“花大夫,你这话中有话啊。”原随云皱起眉头,显得有些愧疚:“唉,想来花大夫也是不愿意看见在下的。一想起当时我说的那些混账话,不用花大夫说教,在下心里早就愧疚得不行了。”说着,原随云又很是诚恳道:“当时是在下一时意气,言语无状。又是病了那些年,有些话病人总是不爱听的。而我呢,又是个任性的病人。”原随云大量了花满楼的神色,认真道:“花大夫雅量,在下年轻气盛,不知轻重,那些话还请花大夫原谅。如今,我的眼睛能视物,全赖花大夫辛苦医治,在下心中更是感激万分。”算一下,原随云现在也不过十三四五的年纪,而花满楼不说内里已经是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,就单说外表也是二十出头,和原随云还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