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是浑身酸痛,仿佛昨晚不是睡着了,而是去建筑工地偷偷扛了一宿的水泥包。第三个信号……是身边均匀的、不属于她的呼吸声。唐果果猛地睁开了眼,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上浮夸的水晶吊灯,光线刺得她立刻又把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她僵硬地、一寸寸地扭动脖子,一张脸近在咫尺。睫毛长得能在上头滑滑梯,鼻梁高挺得能当滑梯扶手,嘴唇……啧,看着就很好亲,哪怕在睡梦中也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帅,是真的帅,人神共愤、天理难容的那种帅。但再帅,也改变不了这是个陌生人、而且是个男人的事实!唐果果的呼吸瞬间停了,大脑直接蓝屏重启。昨晚的记忆像被撕碎的废纸,哗啦啦地在她脑海里飞,却死活拼不出一张完整的来。酒吧……兑奖中心……香槟塔……好像还有谁起哄说要给她点个全市最靓的仔庆祝她脱离社畜苦海……所以……他们真点了!还点了个顶配!她...